• 2009-05-25

    蜗牛

    我把浅灰色的心情,塞到这里。

    就象国王的耳朵里那个倒霉的理发师,把说不了的话找个洞,塞进去,再埋起来。自此以为天衣无缝。

    看到的人即便看到了,也当做是一个笑话吧。

    她听别人劝她,说有些话不应该说出来。

    她知道这是对的。就像天衣无缝也会百密一疏。

    推心置腹,有时会变成大声公下传诵的不堪。

    有些话,传来传去,变了味道。权且传话的人,并非夹带好心。

  • 2009-05-18

    浅灰色。

    她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

    近几日做的挣扎找到了它的答案。

    答案本身是不由提问的人决定的。自作多情有时质朴得可爱,有时也是一种致命伤。

    伤的是看似健康无邪的自己的心。

    她等他的一个说法。

    或者只是一个态度。

    准确地说,是某个说法,和某个态度。

    从最最初的一开始,到漫长过程的现在,某一种隐忧,就一直在如影随形。

    虽然早已不是那个积极者,但也没有陷入那个消极的旋涡。

    她想起前几日看到的一句话:世界是浅灰色的。

    淡淡的一抹灰,笼罩在彩色的世界。

    如果眯起眼来,被颜色蒙蔽了视觉,可能也会被这堆花团锦簇挑逗,不由得微笑。

    但总归在昏了头之余,定睛一看,发觉那团挥之不去的阴沉,接受现实背后的真相。

    他不懂。她们不懂。他们也不懂。

    跟他们无关。

    说到底,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阴天。

    浅灰色的心情。不需要泛滥的泪水。

    只是不快乐,却没必要狼狈。

     

  • 2008-11-08

    离开我


    我把你的电话从手机里消除了
    我把你的消息从话题里减少了
    我把你的味道用香水喷掉了
    我把你的照片用全家福挡住了
    你让我的懂事变成一种幼稚
    你让我的骄傲觉得很无知
    你让我的朋友关心我的生活
    你让我的软弱陪伴你的自由
    离开我 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 什么事都难一点
    车来了 坐上你的明天 车走了 我还站在路边
    离开我 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
  • 在心口开一枪

     一切都在巨响中归于零点

     回忆靠不住。

    还能指望什么? 

     

  •   时间过得飞快。有的时候,对于某件刻骨铭心的事情,我需要仰着头仔细想想到底是去年,还是前年。

      年纪大了一点,脸又憔悴了一点,但仍拒绝用脂粉多掩饰一点。每天牛仔裤t恤外加夹脚拖鞋,心里澄净得和好多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挺好的。我不愿看到时间的变化。现在过生日再也没有20岁前的雀跃。生活是越过越沉重,考虑的东西越来越多,自己早已过得不容易,可也渐渐发现,原本眼中光鲜潇洒的人,其实也会漏洞百出,也会被生活耗着,慢慢老去。

      转眼到这里就快一年了。可是感觉远不止。我好像在这里又生了一次,想起当年故事,仿佛隔着一个生死的轮回在看戏。

      转身不识来时路。沧海桑田。

      某些地点 某些事 某些人已经远离。我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还在原地,又在另一个刹那,迅速抽离。

      我真该去演戏。情绪太容易被牵扯着走。我又想放纵自己,又想保护自己 

  • 2007-11-01

    K歌之王

    好久好久没有k歌了~~

    17英里。想死你了~

    唱歌真是一个发泄的管道。歌曲是次要的,管它是否直抒胸臆,还是词不达意,总之那些哀婉的凄凉的痛苦的热闹的闷骚的歌词,伴着自己美妙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后,痛快大吼的成果绕了几个圈回到自己的耳朵里,自己摸着小心脏说,咋这么像原唱~

    恩,ktv真是一个自恋者的天堂。

    每天上课闷头听,小组讨论时候做一个表达不畅快的口吃者,憋屈地在学院里过完一天后,口语表达严重受挫。于是,在下课回家的路上,总忍不住和yc吼上两嗓子。

    全挑贱歌来唱,阿杜是最爱,其次是唱支山歌给党听。

    于是呢,在马赛的街头,可以看到两个中国孩子,扯上嗓子唱那些在国内都难以启齿的歌曲,越唱越投入,怎么更贱怎么唱。

    这个习惯应该不能保持,所幸是没人认识的国外街头,要是回国后还这德性,我们会被板砖敲死~
  • 2007-10-26

    贴面礼

    说实话,我还很不习惯这种法式热情。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脸碰脸,嘴巴嘟起来,啵啵两声。

    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认识的,见了面,就要把脸很热情地凑上来。

    所以上课之前我们都会很忙,忙着和熟悉的人完成贴面仪式~这是一种友好的表现,看到他们每天过来打招呼,象征性地亲两下,仿佛老友,感觉很亲密。

    当然,如果有帅哥同学要贴面礼,我总会默默笑纳,扪心自问,是不是有吃豆腐的嫌疑?⋯⋯

    每次都会想,万一对方脸上是个大油田,大家互相蹭来蹭去的,多恐怖?~
  • 2007-10-24

    巴黎这场梦

    梦做得太好。所以醒来的时候冷冰冰,无法适应。
    走马观花地转了一圈。
    把能想到的名胜都走了一遍,在游人如织的景点前破坏美景地照相,对于巴黎的想像在短短几天里变成了可以触摸得到的现实。
    所有的想像如果都这样被解构的话,我们的生活是不是无聊许多?...
  • 2007-10-18

    罢工到了

    法国的罢工,是一件频繁到几乎每个月都会出现的事件,从新闻的“新鲜性”来考虑的话,估计也抢不了太多版面。

    但地铁啊,铁路啊,这些是多么切身的交通工具,我们去上班,上学,去大超市,去市中心图书馆,去老港,都要用到它。所以,以“贴近性”来讲, 我们也不得不在报纸上找些关于它的消息,并且时刻关注罢工形势的进展。

    就像我现在一样,明天开始全国铁路地铁大罢工,可我订了后天去巴黎的火车票⋯⋯

    我现在的心情,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心里os,“工人们不会觉得罢一天不够过瘾,想加罢一天吧?”,“不会啦,法国是一个法制国家,一切都要照章办事”⋯⋯

    明天开始,本来有课的小娃同学就放假了,拜罢工所賜。

    可我呢?

    今天火车站的工作人缘安慰我,说周五那班火车一定会按时发车的。

    可我到了巴黎,大半夜的,地铁万一那天也在接着罢呢?

    愁啊愁,我怎么选了这么一个日子?

  • 2007-10-14

    越洋电话~

    和名古屋的大仙同学进行了一场长达三个半小时的越洋电话。

    感谢skype的技术支持。还有小苹果的摄像头以及大仙家的摄像头。

    两个女人视频,能有什么实质内容呢?秀房间,秀最近买的包包,大仙秀日本的超拽的手机(口水中⋯⋯),秀完了之后很随性地翘着脚吃东西,然后把本本移到床上,赖在床上讲话,讲最近有没有遇到帅哥。好像卧谈一样,但冷静下来一想,大仙在日本,我在法国,隔了七个小时,一个是在14日,一个还停留在13日。真神奇啊真神奇。

    两个人于是停下肤浅的对话,由衷地对高科技赞叹了一番。

    恩,换成是古代,确实是无法想像。我们都到了一个遥远的国家,跋山涉水的,却好像还在家乡一样,满屋子都是家乡话,熟悉的大脑袋在电脑屏幕上晃动,感觉并没有走远。

    这个世界是变小了么?还是我们的心变大了?

    小的时候连松开爸妈的手去幼儿园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哭大闹,长大后离家到北京,学会了自己面对生活,等待每半年一次的回家。于是到了现在,即使是到了另一端的国家生活,心里也只渐渐泛过小波澜。

    我们的心都是有弹性的吧?距离啊,浓度啊,对于这一类的名词,你在心里慢慢撕扯,它于是慢慢扩大,有了一种你无法想像的力量或者麻木。
  • 每天听外语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每天肚子里囤了那么多句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更加地辛苦。

    按照我们在国内学习法语的水平,充其量也是语法的巨人,口语和听力的矮子。就这么冷不防地被扔在一个人人张口就是法语的环境里,买菜的时候要用它问价,上课不懂的时候要用它来问,课本上那两句固定模板的“你好”“再见”早已经不够用了。

    忍不住着急。想的东西在脑子里千回百转,就是找不到一个渠道表达,仿佛一个思维奔逸的口吃者。

    昨天这份痛苦加深了。我们在做一份杂志,大家围成一个圈讨论editorial,七嘴八舌,左一句右一句,全部都是口语俚语,而且语速超级快。我仿佛是局外人,完全跟不上形势的变化~

    和同学聊天也是这样。mariette人超级好,跟我讲话会解释很多,也会专门放慢速度,但不是每个人都这么贴心。他们一开口就不自觉地劈里啪啦,回想起我在大学时对班上的韩国留学生说话也没有这么善解人意,也是可以理解的。

    刚来的时候,自己鼓励自己,语言是一个适应的过程,等过了一两个月,我就适应了,就可以所向无敌了。

    但没有这么简单,现在一个月过去了,我还是跟不上这个讨论。

    上午老师讲了三个半小时的课,我跟自己说,不错不错,我忍了三个半小时;下午小组作业或者专题讨论,又过了三个半小时,我小陶醉,姐姐我又忍了三个半小时;晚上和朋友聊天,到了深夜,默默地回来的路上,我简直是飞上天了,一天下来,我居然还活着!

    这是一种耐力的考验。

    但每天头疼好几个小时,耳朵会不会罢工?它现在已经学会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以保证大脑的纯净畅通,不被鸟语电波干扰~

    下个月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头疼么?
  • 憋了很久开始的日记,终于在到法国的第十一天完成了上网仪式,现在慢慢写。不着急。

    9月3日上午上飞机,晃晃悠悠加倒机到了普罗旺斯机场,出了机场门就被马赛的大太阳惊喜到,nnd,都六点多快七点了,怎么跟北京下午两三点似的。

    坐机场大巴到了st charles车站,但凡是火车站,必然是最乱最脏的地方,姐姐我从车站出来,抱着中国人的逻辑,想在大街上拦车,结果街上车辆和行人稀少,更别说出租车了。我们无奈地拖着四十多公斤的行李,从一个街头走到另一个街头,都没有看到车,眼看天就要黑了,却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没有目的地走,心里别提多荒凉了。

    遇到一个好心的madame,为我们指了一条路,让我们回到车站换一个出站口。只好默默地回去,七拐八拐地找到了出租车站。马赛的出租车很猛,看过电影taxi没有?在马赛拍的,真是对马赛出租车司机的真实写照啊~地下停车库里蹲的蹲,坐的坐,挂个金项链,扣子从第四颗开始往下系,梳马尾,大块头,看上去好像黑社会在开会。跟他们说了我们要去的地址,还没上车就管我们要30欧,我们也不敢跟他回嘴,安静地上车交钱。

    眼看着现在已经把马赛混熟了,知道了从st charles到我们住的地方腿过去也就20分钟,每次一回想到这段历史,便不禁地对那30欧耿耿于怀~

    车子把我们拉到住的大学城。叫cornil,每个人一间9平米的小房间,有洗手池,有双门衣柜,有单人床,有长书桌,还有一个书架。洗澡间和卫生间是每层共用的,一层差不多12户,男女混住~这个大学城里住了有500个人,眼看着开学了,越来越热闹,周边有很多针对学生的设施,打印室,洗衣店,食堂,还是比较便利的。

    我已经搬了一次房间了,第一次安排给我的是一层临街的屋子,只隔着一人高的围墙,窗子只有玻璃,锁很旧了,如果有诚意地来破门的话,应该不太需要技术含量。很担心地睡了一晚,跟管理员ARGU了一下,换成了靠里的高层房间,才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但现在还在等通知换到另一栋,因为整个大学城只有一栋有装电话线路,可以上网和装固定电话~姐姐我的住宿还处在风雨飘摇中,现在就跟吉普赛人一样,等着搬来又搬去~

    嗯,大学城其实并不太平,因为房租非常便宜,所以有色人种住得比较多。舍得花钱的白人都租在了外面,或者干脆就是本地人,骑个小摩托就来了。住大学城的一般都是领取社会救济的或者像我们这样的苦孩子,黑人和阿拉伯人都比较多,其实在马赛,这两种人都非常的多,尤其是阿拉伯人。马赛已经快要成为法国的移民集散地了,据说在这里,移民的数量第一次超过了50%,这么多的有色人种在法国北部或者农村城镇,都是罕见的。

     记得我还没有来马赛的时候,法国人听到我说要到这个城市,都会倒吸一口凉气,说那里实在不太平啊,作为一个女孩子要十分小心。在这里已经住了11天了,有的时候也自己一个人满大街地逛,身上带着几百欧的现金,居然到现在还是完好无缺。当然,现在说来还是侥幸的,到了这里,就要入乡随俗,学着身上就带硬币,只刷卡或开支票,然后穿得低调,少把贵重物品拿出来,便是中庸之道。

    我们有的时候在大学城的食堂吃饭,2,8欧一个套餐,有点心,有水果,有一份肉菜,还有主食。肉菜是猪排或者鱿鱼卷之类的,主食则是法式薯条,或者小土豆。这里的米饭都做得不好吃,我们如果真的很想吃中餐了,就自己在宿舍里做,两三个人聚在一起开火,青椒牛肉,胡萝卜,烤鸡翅,甜点,熬过鸡汤,再配一瓶波尔多红酒。吃得肚子饱饱的,打着酒嗝地感叹留学生活真腐败。呵呵,但这样算起来,每个人只要3欧。

    到了法国,就觉得巧克力,牛奶,面包,还有红酒便宜又好吃。除了红酒,前几样又碰巧是我爱吃的,点名表扬这里的CROISSANT,羊角面包,0,7欧从面包铺里拿走一个刚出炉的,香到不行,拿在路上边走边吃,恨不得把手也吃掉。但我们一般都去超市屯面包,更加地便宜,但口味就so so 了。对了,这里的红酒超级好,正宗的波尔多红酒才3欧多,普通的开胃酒只要1欧多,但口味要比国内的好许多。

    法国是一个农业大国,也是葡萄酒出了名。如果顺着法国人的思路吃东西,其实不算太贵,和国内同等商品比起来,简直是便宜的。但我们这些留学生就是比较贱一点,在国内推崇西餐,找地儿吃披萨,到了国外,反而每天就想着排骨和水煮鱼。

    这里的中餐馆,跟中国大学的食堂一样,大锅菜,点菜装盘。但价钱就贵了去了,三个人吃三个菜,用了25欧,我的妈啊,到了这里,我就觉得当年在北大骂餐饮中心是一件多么幼稚的事情,农园简直就是一个天堂。而且这里的中餐馆也非常不地道,大多是越南人开的~我想念农园的红烧肉啊~

    恩,不能再让思念蔓延了,不然我的口水也要跟着蔓延,流落键盘一地了。

    今天是马赛二大新闻学院开学的第一天,先是所有人听院长blabla了一番,然后我们专业的又到小教室里听他blabla了一番。总的来说,听两个小时的法语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我开始不得不为我的学习发愁,姐姐我研究了一下课表,从周一到周五,从早上九点到晚上五点,全部都是课~~甚至万圣节它也只给我们放一天假,我的老天爷啊,我还没去过巴黎呢,原本想等着万圣节的长假去那里游一圈呢,看来只好在学校乖乖蹲着了~~而且,连续听8个小时的法语将会是什么概念,想想就头大。

    这个学期是一些简介型的课,像COMMUNICATION,MARKETING,RESEARCH OF INFORMATION,之类的,还没有上写作。班里10多个人,我和yc估计是唯二的外国人。

    马赛是一个漂亮的城市,到了老港附近,看到邮轮海滩后才会顿悟,为什么这里是一个度假城市。隆尚宫也不错,教堂和老宅,该有的都有,但拐到了大街后,到了小巷,却还是一幅古旧模样。我们在这里,不知道身在何年何月,很多房子都是几代传下来的,辨不出到底有多少年的历史,车子是邋遢的,撞得千疮百孔也照样上路,若干年前的车型也在路上横冲直撞,来往的人们也穿得简单,t恤加牛仔裤。有的时候,我们以为回到了90年代,有的时候,我们甚至以为还是中世纪。

    呵呵,现在我们在感叹,还是北京像国际化大都市,你看那个街道,那个大马路铺得,那叫一个气派。最繁华的canabierre也就中关村南大街那么宽,我们住的st pierre还是市中心的主干道呢,才四个车道,其中两个还让停车给占了~

    不出国不能体验社会主义优越性啊,哈哈

  • 2007-09-14

    in france now

    the tenth day in france

    begin to like marseille

  • 2007-08-29

    8月29日

    烫发是件上瘾的东西么?
    姐姐我又忍不住去折腾我的秀发了。这次终于保住了晚节,没有弄颜色上去,继红色和金黄这两个摄人心魄的小卷毛后,我总算忍住没有在发廊里冲动。
    上面是烫得很碎的小卷,看不出来,下面拉直。恩,其实原本想弄个花木兰式的贴脸长顺发,既方便打理,又有中国风,无奈头发又少又短,只好任由发廊里的人帮我折腾。
    我喜欢的发型是沙宣广告里的模特头,好拽的。走在街上就忍不住地想不停地甩啊甩的。
    无奈现在变成个太妹头。做头发的发廊就在某个二流学校门口,姐姐我做完刚走出来,顿时融入刚放学的唧唧喳喳的女娃群中...
  • 2007-08-23

    8月23日

    哈利波特遭遇加勒比的同样下场。当我还是几年前看了几本原著,并且只看过一部电影版后,今天追风地看首映,于是看电影的过程中,脑子很累地不停推理联想,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找上他呢?

    哈利波特真的是长大了,他的伙伴们也长大了。好多镜头俨然一个成年人的体型,小圆脸长了,局部五官长势喜人了。看着一个小男人带着一堆小男人小女人用魔法棒指点世界的时候,咋这么心酸?

    出现回忆镜头,几年前小哈利的娃娃脸,看着就想捏一把,可惜镜头无情地回到了几年后。全场于是很残忍地爆发出一阵“哎呀呀”的扼腕声。

    童星的下场都这么惨吧?

  • 2007-08-21

    8月21日

    今天有人说我彪悍⋯⋯

    那是。姐姐我一身是胆,不然怎么来的勇气闯乱市?

    下午做了典型的待业青年,赖在床上看杂志,有的时候发了一阵奇想,我如果从小是个不读书的不争气娃,小学留级,升初中交了择校费,上不了高中,进了职高,然后分到爸爸单位,做了个办公室打字娃,等着相亲,赶在25岁前就能生个娃,然后终日麻将,韩剧,以及坐办公室里八卦。那么我的人生会不会轻松很多?

    人生忧患读书始。

    知识就是力量,读太多书,于是有太多的力量压心头。读书不求甚解如我者,尚且爱走悲愁路线,以后还有几年书等我读,我的小心脏,只能慢慢担。
  • 天啊,我又熬夜了。

    早上被楼下的网球声吵醒,脑子随着球啪啪地撞地面的声音而碎成一块又一块,起来发现才睡四个多小时,还不够我正常发挥时的一半~

    近几日内分泌被严重打乱,每天处在没睡饱的饥渴状态,从早到晚都带着从鼻腔冒出来的火气,一直冲到天灵盖。

    绿豆汤啊,老鸭汤啊,凉茶啊,你们统统没有用,辜负了姐姐我对你们的厚望,只能一边对着镜子里的满脸小红包一边痛心疾首。

    咋个见人够?

    畅销书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写的人可以一夜成名且名利双收,看的人可以把脚翘在书桌上、不用查字典不用动用太多脑细胞地打发时间,看得起劲就大笑,不高兴就刷刷地往后翻页,就在这么颓废地用看书打发完了时间后,默默地把脚收回来,心里头却一酸起,nnd,居然有那么一阵伤感。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里,真真是一场意外之财。

    摸着心头,把那么一点伤感回味来又回味去,连自个儿都陶醉了。

    昨天的伤感来自一本叫做《小时候》的书,很多小片段拼凑的童年记忆,书评上说是70年后带领我们要集体陷入童年回忆。记得第一句说:当我两岁的时候,我常说的一句话是“我小时候啊⋯⋯”

    因为这句话下了决心要看下去。我从小爱做的事情是倚老卖老,到了现在还是这个德性。

    我虽然回到了成都,但己经和野人差不多。我妈带我上菜市,我顺手就在花生摊摊上抓人家的花生吃,还站在人家面前嚼得满嘴白浆,不够,又抓。我妈好说歹说终于把我塞进了幼儿园,第一天接我的时候她不敢去,让我爸去的,果然,幼儿园老师都要哭了,说,你们快把她接起走!她今天把班上每一个娃娃都打了!我爸尴尬的说,好好好,我这就接起走,人呢?老师指了指院子里,在树上。“

    ”院坝19栋有个人去了趟资本主义巴黎,回来楼上楼下的都把他围到听感受。他说,人家巴黎街上都是狗屎,我们街上都是人屎!“

    ”国务院是管国库券的,那是一个巨大的棚子,里面有很多一捆一捆的扎好的国库卷,很多工人来来回回的搬运。国务院的总理,就是在门口坐在桌子上记帐的那个会计兼出纳

    90年代中期,我作为一个中学生,就拥有一个BB机,还是中文显示的,不能不说是一个值得追忆的青春事件。我拥有这砣显要而高科技的机器之后,总的说来还是很低调的,虽然我其实恨不得将它挂在脑门上。每天,我书包里装着一个BB机,它那可爱的机身在帆布后面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我抚摸着这个凸起,觉得手里握着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心里的激动迫使我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怎么才能让所有人知道我有BB机呢?”

    我去找徐非表白:我喜欢一个人,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结果徐非没有任何表情,走了。第二天,他兴冲冲地来找我,说:我查了词典了,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我决定做些努力,巩固我和徐非的关系。我把辛辛苦苦攒起来的不干胶每天送五张给他,而且尽挑好的翁美玲的给他。他对我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对我微笑,有时候还会对我温柔地说几句话:今天的不好哈,我不喜欢穆念慈的。

      大家对我们的事情表示不满,尤其是张蕾一伙的,说,通过交易得来的爱情有啥了不起?!我不在意,我有我的朋友王香丽支持我,她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

      写书的娃把幼儿园回忆到了现在,原本就不是个俗人,用词很够泼辣大胆,又俏皮可爱。看的时候在好多地方停留下来,那些只有小时候会做的、会说的没心没肺的事情,那么简单的世界观方法论人生观却又那么正气凛然,那股傻劲,看得这么痛快,只会心一笑太矜持,于是也好跟着泼辣地大笑,笑得眼角里都是泪,平静后默默擦掉,却也不免俗地想起我们的那个不干胶、牛屎糖、廉价玩具的时代。

      我三岁还没上幼儿园的时候,妈妈上班后喜欢把我锁在家里,我从她一离开就坐在大脚盆里,装满水,披着家里所有的毛巾,缓慢挪动小碎步,慢慢入浴,还要对盆子里漂着的小鸭子说,我是水仙子~~等到妈妈下班回来,发现我还在水里泡着,还在执迷不悟地对着水里倒影臭美。妈妈给我擦干后发现全身都泡起了皮⋯⋯

      快要入小学的时候,我窜得很高,爸爸担心我长太高欺负别的小娃,只好让我跳过学前班。可是小学校长不干,说我肯定跟不上。爸爸急了,一把把我推到跟前,说,来,娃,表演个“看肚皮”。

      看肚皮是我小时候唯一能完整讲出的大段的笑话段子,它讲幼儿园老师普通话不标准,有一次她要带着所有的小朋友学看图说话,她想让小朋友拿出“图片”,用塑料普通话说,小朋友,你们都带度~脾~(恩,这里是抑扬顿挫的重点)了么,小朋友们互相看了一眼,迷惑地点了点头,老师又说,请同学们把度~脾~拿出来。小朋友们就把衣服掀了起来,把肚皮给亮了出来⋯⋯

      我不知道当年这个冷笑话是怎样打动校长、让她决定破格让我跳过一级的。那时候,每次家里来客人了,我都吵着要讲“看肚皮”,先是自己捂着肚子狂笑一阵,然后又冲到前面,手舞足蹈地讲得起劲,然后又跟如今所有冷笑话的下场一样,一旁的爸妈需要耐心地引导客人到笑点,看到客人胡乱地笑上两句后,我终于心满意足地走开。

      ⋯⋯

      写了两段后,发现回忆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把它们写出来更加是。这么多琐事,当它们在脑中打转的时候,那么鲜活那么可爱逗人,写出来却没了滋味。

      所幸我们都过得雷同的廉价童年,那么几个相似的玩具,那么几个粗糙的动画片,就能把我们的童年共同串联起来。

  • 2007-08-15

    8月15日

    《有一天啊宝宝⋯⋯》里面康永讲了一个关于深谷与小鸟的故事。

    他问,如果有一只小鸟到了无人的深谷里面,唱了一首绝妙的歌曲,然后拍拍翅膀飞走了,那么,这首歌到底存在么?是否就没了它的价值?这只鸟呢?

    当小鸟飞走了,只留下依旧寂静的山谷,似乎什么都没改变,这段美妙旋律,就这么没有回应没有掌声地消失在了风中。康永的提问让我觉得悲哀,没有观众的表演,没有读者的著作,没有受到肯定的工作,没有斐然成就的人生,是不是就没有了他们的意义?

    我的头上有一条联,上面说,芝兰生于深林,不以无人而不芳。

    生于深林中的花朵,也要努力生长,散发芬芳,这是在教导君子要在窘困中同样固守美德。

    很积极的生活态度,也很符合古代贫士洁身自好不屑同污的情操。

    可这只美妙却无人听闻的歌曲,这阵沁人心肺的芬芳,正如那些贫士一样,看着他们那样窘困又那么美好地生活着,我却有一种隐隐的不忍和悲哀。

    我不知我在悲哀什么,是在悲其怀才不遇,还是在哀其不懂展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有各种舞台告诉我们这些年轻人,想唱就唱,还要要唱得响亮,我们生在作秀的时代中,他们说现在娱乐至死,我们笑着哭着离间着友爱着,把生活当作秀场,把秀场当作斗兽场。

    我无法了解那份独自芬芳的美好心情。我希望那不会只是一个幌子,就象很多隐士名士其实暗含野心一样,姜子牙躲着钓鱼不过是一场政治阴谋。如果小鸟真的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不需掌声,那也同样美好。

    我总是重复使用美好这个词。美且好,心灵干净,思绪清定,永远微笑。这个词涵盖了太多我向往的概念。

    深谷小鸟们,深林芝兰们,你们其实不用太操心你们的存在价值。你们要知道,我们人类啊,这么短短的一辈子,在那么长那么长的时代与那么广那么广的宇宙里,也是那么遥远那么渺小的一段歌声、一阵馨香。即使真伴随着几个吧唧吧唧的巴掌声,又算得上什么?
  • 2007-08-13

    8月13日

    it's a long long journey.

    till i find where i'm supposed to be.

    有的时候想找一条回家的路。可是等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家。

    家如果是安定,那么现在的我,抱着一颗流浪的心在家里歇息,默默倒数计时,断无安定感。

    倒计时是一个好东西,这算是给自己一个缓冲,每天告别一点点,于是到了临走的那一刻,不会觉得突兀,也不会难以接受。

    对人,对事情,都可以这样子慢慢在心里挥手。

    正确的方法论。

    小的时候羡慕红拂夜奔,喜欢读那些才子佳人私奔的爱情故事,但即使是在最叛逆的时期都从没想过离家出走。

    我是红旗下根正苗红娃,怀揣最主流的思想,不是那些孤魂野鬼的个性娃。

    这么想来,我的流浪,没有别人想像中浪漫,多少是种折磨。
  • 2007-08-05

    8月4日 - [转身说再见]

    我有的时候会辨不清身在何处。

    尤其是醒来的那一刻。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我更多的时候,不愿意去想我将身在何处。

    因为是空洞洞的虚无构筑着我对未来的想象。

    我突然开始害怕起孤独这件事情。我从未独自面对这个世界过。从来都是有你,或者有他,她,他们,或她们。当我陷入一个孤岛的时候,生活会变得怎样?我能承受那么多那么多的时间里,只是默默地想东西,只和自己对话么?

    或许,两年之后,等我回来,我将变成一个思想家。

    但此刻,我被冒险家的光鲜外表所诱惑,忘记了鲁滨逊没了星期五的时候。

  • 2007-08-02

    8月1日

    最近走家庭主妇路线。专事打扫做饭职务。

     

    这个路线只需要熟能生巧,再笨也能打败锅碗瓢盆。

     

    拖地的时候听法语新闻,敷着面膜做饭,捧着西瓜上网。围绕着今日计划一点点地做,为点滴忙碌,为勾画掉计划里的每一项而欢喜。这样子是休息么?不觉得,会累。这样子是工作么?没有一丝的重复,更没有谷粱的回报。如此想来,倘若实在需要一个定义的话,这样子应该算是生活,柴米油盐,琐碎却又美好。

     

    我从来不晓得生活的真正意味。日子过得太马虎,况且我一直是一个实用主义者,需要探寻到某件事的终极意义时才会着手去办。可是,生活这件事,实在没有什么意义可以探寻。这是一件没有结果只有过程的事情,需要我们泯灭掉所有的功利心来享受它。

     

    花草树木会让我们欢喜,精心烹饪的汤汤水水也会让我们欢喜,有的时候起风了,听着窗外的雨声,便觉得幸福。

     

    如果什么时候会仅仅为这些生活美好细节而满足的时候,那么我们就在美好地生活着。

     

    对于生活的这点初体验,怕是《浮生六记》的影响。读沈三白和芸娘的恩爱故事,园艺,厨房,闺房,游历,旅居。没有惊天动地的事件,都是生活里的稀松平常,可见他们如此沉溺享受,却也让我艳羡不已。日子,应该就是这么过的吧,看到老夫老妻的沈陈二人,无论是家里的转角走廊迎面遇见了,无论身边有旁人否,都要拉着手对视一下,问个寒暖,便觉得点滴幸福,细水长流,对爱情这件事情也多了信心。

     

    闺房之趣只是其中一篇,余下的是颠沛流离和生死两茫茫。生活里除了这些美好细节外,也有苦痛。不过在经历了幸福后,需要将彼时的恩爱与现时的孤独对比,也是生活的残忍之处。芸娘死后,沈三白叹,自古恩爱夫妻难长久。太苦了,只好把残忍归结于当时的恩爱异常惊动天神的嫉妒心。

     

    林语堂说芸娘是中国最可爱的女人。我这个菜鸟级的家庭主妇也对她的贤惠、人品和为人处事钦佩非常。下面是俞平伯的一篇评论。

     

    重刊《浮生六记》序

      

       重印《浮生六记》的因缘,容我略说。幼年在苏州,曾读过此书,当时只觉得可爱而已。自移家北去后,不但诵读时的残趣久荡为云烟,即书的名字也难省忆。去秋在上海,与颉刚伯祥两君结邻,偶然读起此书,我始茫茫然若有所领会。颉刚的《雁来红丛报》本,伯祥的《独悟庵丛钞》本,都被我借来了。既有这么一段前因,自然重读时更有滋味。且这书确也有眩人的力,我们想把这喜悦遍及于读者诸君,于是便把它校点重印。

      

       书共六篇,故名六记,今只存《闺房记乐》以下四篇,其五六两篇已佚。此书虽不全,而今所存者似即其精英。《中山记历》当是记漫游琉球之事,或系日记体。《养生记道》,恐亦多道家修持妄说。就其存者言之,固不失为简洁生动的自传文字。

      

       作者沈复字三白,苏州人,生于清乾隆二十八年,卒年无考,当在嘉庆十二年以后。可注意的,他是个习幕经商的人,不是什么斯文举子。偶然写几句诗文,也无所存心,上不为名山之业,下不为富贵的敲门砖,意兴所到,便濡毫伸纸,不必妆点,不知避忌。统观全书,无酸语,赘语,道学语,殆以此乎?

      

       文章事业的圆成本有一个通例,就是求之不必得,不求可自得。这个通例,于小品文字的创作尤为显明。我们莫妙于学行云流水,莫妙于学春鸟秋虫,固不是有所为,却也未必就是无所为。这两种说法同伤于武断。古人论文每每标一字,概念的诠表虽病含混,我却赏其谈言微中。陆机《文赋》说,故徒抚空怀而自惋,吾未识夫开塞之所由。这是绝妙的文思描写。我们与一切外物相遇,不可著意,著意则滞;不可绝缘,绝缘则离。记得宋周美成的《玉楼春》里,有两句最好,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余粘地絮,这种况味正在不离不著之间。文心之妙亦复如是。

      

       即如这书,说它是信笔写出的固然不像;说它是精心结撰的又何以见得。这总是一半儿做着,一半儿写着的;虽有雕琢一样的完美,却不见一点斧凿痕。犹之佳山佳水明明是天开的图画,然仿佛处处吻合人工的意匠。当此种境界,我们的分析推寻的技巧,原不免有穷时。此记所录所载,妙肖不足奇,奇在全不着力而得妙肖;韶秀不足异,异在韶秀以外竟似无物。俨如一块纯美的水晶,只见明莹,不见衬露明莹的颜色;只见精微,不见制作精微的痕迹。这所以不和寻常的日记相同,而有重行付印,令其传播得更久更远的价值。

      

      我岂不知这是小顽意儿,不值当作溢美的说法;然而我自信这种说法不至于是溢美。想读这书的,必有能辨别的罢。

      

      一九二三,二,二七,杭州城头巷。

  • Con Il Tuo Nome 无言悲伤
    Ivana Spagna
    L’amore resta un mistero
    che non si svelerà mai
    e a volte capita che ami chi non ha
    per te nessuna pietà.
    L’amore non chiama amore
    e spesso fugge da te
    ed io che ti ho creduto
    ora credo che
    non mi resta che dimenticarti e
    con il tuo nome
    scritto dentro l’anima
    cercherò amore
    l’amore che sempre hai negato a me.
    Non c’è giustizia in amore
    e c’è chi paga per te
    anche se non vorrei fare a nessuno mai
    il male che tu invece hai fatto a me
    e un altro amerò se non posso amare te.
    Con il tuo nome
    scritto dentro l’anima
    cercherò amore
    l’amore è tutto quello che da te non ho.
  • 2007-07-30

    7月30日 - [转身说再见]

    怎么想都可以。穿着洋装躲在浪花里。赤脚走在沙滩上。左手是歌德诗集,右手指向托斯卡尼。

    这个夏天,没有阳光下的晕眩,没有海。躲在屋子里翘着脚只顾着长肉。

    向往夹裹着细纱的海风腥味。手头上的今夏,过了一半。计划本里太多未完成,这次恐怕是没了希望。

    算了。下个学期开学后,我想我会对海审美疲劳的。现在攒点向往,多少也是好的。

  • 2007-07-29

    7月29日

    嗯,日记过得稀里糊涂

    刚刚打日期的时候理直气壮地写了28号。仿佛昨天从未度过。

    什么是主流生活?

    我如果能分得清,就好了。

    近日写日记成呓语。还自恋以为这就是我的风格。

    是没睡醒。还是确实把生活当梦境度过?

    以为生活会按自己的天马行空来发展。反而不晓得怎样按常理出牌。可是生活如果真是一场梦就好了,那么我可以选择在噩梦之后赶紧大叫醒来,或者选择在甜美梦乡里沉溺。

    终归是要按照成年人的游戏规则生存。早醒来或许可以早点抢到一个位置。

    条理分明。一丝不乱。清醒,再少些幻想。期待中的生活状态。远不?

    好远的。对不对?

    我的问号总是用得太多。也许我太糊涂,太迷茫。

    迷茫到很多根本问题都迫切需要一个终极答案。

    例如。

    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了解的人请举手。

    傻瓜。邋遢。懒惰。肤浅。懦弱。安于现状。不敢捍卫。

    这么挫的自己,我都不爱。在你继续失望之前,我要怎么奢望?

  • 2007-07-28

    7月28日 - [转身说再见]

    小恐惧。

    为了一个望不到终点的地点。此刻,是出发,还是已经距离起点太远?

    摩拳擦掌,还是身不由己?

    旋在半空中,忽然想等待一个稳定的力量劝服我的下降。

    还没起飞,就开始贪恋地面。

    想象中飞翔的感觉,究竟能有多好?能说服我离开我的小小世界。

    可一旦起飞,就要过千山万水,就要长途跋涉,就要体面地将一机舱的期待和寄托都安全地送达目的地。

    孱弱肩膀迎来责任感。只能用努力期待美好的降临。

    一个老歌

    crystal plane
    crystal plane oh my love
    起飞的时候很困难
    但还是努力的冲向天空
    带着从不曾有的勇敢
    crystal plane oh my love
    飞起来就坠入云中
    感觉象是迷了路
    有些忐忑有些不安

    也许总觉得相识得太晚
    所以总担心这段路太短
    oh crystal plane 给我安慰
    不到终点你不能换乘别的航班
    也许总觉得相识得太晚
    所以总担心这段路太短
    oh crystal plane 给我答案
    从此以后每个起点终点
    我都会陪你一站又一站



    crystal plane oh my love
    起飞的时候很困难
    但还是努力的冲向天空
    带着从不曾有的勇敢
    crystal plane oh my love
    飞起来就坠入云中
    感觉象是迷了路
    有些忐忑有些不安

    也许总觉得相识得太晚
    所以总担心这段路太短
    oh crystal plane 给我安慰
    不到终点你不能换乘别的航班
    也许总觉得相识得太晚
    所以总担心这段路太短
    oh crystal plane 给我答案
    从此以后每个起点终点
    我都会陪你一站又一站

  • 2007-07-27

    7月27日 - [流水帐]

    最近重复各种生活细节。

    昨天和一群高中生及心态停留高中阶段的大叔大妈们在大讲堂里济济一堂,一睹老俞风采。如果我还年轻的话,我想我还是会很吃老俞那一套励志故事。可惜姐姐我在他待的这个园子里待太久,也在支教的时候和小王一起哄骗过小娃,突然坐在高中生中间,接受一个职业煽动家的老故事老笑话集锦,难以融入不停走神。

    发觉我已经成了传说中的北大边缘人了。几乎每天都回学校一趟,也依旧在食堂里吃饭,甚至还很上进地自习过。而其中所谓的区别,不过是当我累了,没法回宿舍里躺一会;当我要吃饭的时候,我需要在一堆交现金的游客中排队并加上个15%的校外人员管理费;而当理教满了的时候,我无法再去图书馆的自习室里试试运气了。

    昨日中午在紫藤架下一个人落寞地发了一场隆重的呆。

    然后又只好再落寞地继续往回走。仿佛从未来过。

     

  • 明天就要飞了
    朋友都轻松对我说一路顺风
    留下来是选择
    离开不代表就能放开一切
    若爱上一个人 决定一起走
    半路才发觉心还有点野
    看不到终点 起点却已太远
    人进进出出在生命里
    季节改变天地改变岁月流过
    还是放不下遗憾
    就尝试学习感激曾经拥有
    要放弃一个人 决定自己走
    半路才发觉 舍不得放手
    忙著让伤口快点风乾
    沿途风景没心情欣赏
    内心格外脆弱 还要装作坚强

    结束有时为了重新开始
    乾杯有时为了再添一次
    颠簸旅途为了记忆灿烂
    偶尔下雨为了温暖阳光
    回忆甜蜜因为快乐短暂
    快乐短暂为了痛哭一场
    告别为了怕太专心去爱
    最後忘记世间的色彩
    离开是为了回来

    从机舱回望机场
    我留下你差天共地一刻千里
    城市跟天空一样豁达
    朋友或敌人全都一概容纳
    曾遇上几个他 为幸福努力
    心情跟步伐 总会有偏差
    离别再上路 多远都不怕

    结束有时为了重新开始
    乾杯有时为了再添一次
    颠簸旅途为了记忆灿烂
    偶尔下雨为了温暖阳光
    遇上难题为了寻找答案
    终於解脱全因痛哭一场
    告别为了怕太专心去爱
    最後忘记世间的色彩
    离开是为了回来

    明天就要飞了
    朋友都轻松对我说一路顺风
  • 2007-07-24

    7月24日

    昨日取了签证。

    取的时候排在队伍中间,目测从小铁栏里走出来的娃们个个喜气洋洋,怀抱护照撒着欢儿地往家奔,看得姐姐我也不禁心花儿怒放。可就是排在我前面的那个娃,从签证官手里接过一个条子,以为就是签证,正要满意离开的时候,被旁边的保安善意提醒,说“同学,你被拒签了”。那娃顿时好不伤心,抱着材料默默蹲角落去了~站在后面的我大呼不妙,在签证形势如此大好的日子里,居然让我碰上了被拒签的,还就在我跟前,这是一种怎样的不吉之兆啊~~

    战战兢兢地交了条和照片,一个扎马尾的帅蝈蝈又CHECK了一番是本尊亲临后,把护照扔给了我。

    姐姐我又一次战战兢兢地问身旁的保安叔叔,这个就是签证么?是通过了么?~~

    那表情是如此的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啊,啧啧~以至于久经签证场面的保安叔叔忍不住不耐烦地大手一挥,说没事了,过了,可以走人了。

    于是我也喜气洋洋地怀抱着护照撒着欢儿地往家奔。路上一边走一边低着头看签证龇牙咧嘴傻呵呵地笑,看签证上的自己玉照越看越欢喜。没见过世面的小娃们都是这样一番场景吧~多么不堪却又多么振奋人心~

  • 2007-07-23

    7月23日

    决定不倒戈了。就认真在这个角落灌溉。

    待会去取签证。没见过贴了自己照片的签证会长成什么样子,今天开个眼界~

    战法上推荐的新闻学院中,除了巴政,索邦的celsa之外,马赛的ejcm也在列。看了ejcm的课表,第一个学期是写作实践等课,很担心,姐姐我的法语能混过不读语言学校这关,可要说用法语采访然后写新闻稿⋯⋯怕怕。担心和本科班上的留学生们一样的境况。这第一个学期的成绩该怎么了得?

    还要开始约实习机会

    还要gmat

    还要准备明年的申请。

    被小郭同学传染了。本来是多么无忧无虑的娃,现在也开始对未来忧心忡忡~
  • 2007-07-14

    7月14日

    写个冗长的流水帐。

     

    需要从2号开始回忆。

     

    最近人生很完整。毕业摆摊卖东西,毕业晚会,毕业典礼,毕业旅行。所有的伤感事件集中发生,反而来不及挑上一件来好好哀悼一番。

     

    收拾铺盖滚蛋,拥挤的宿舍楼在两天之内清空,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扔在屋子里,等待收垃圾的人统统扫走。昨天晚上经过宿舍楼,原本热闹的37楼下,痴男怨女,亲亲抱抱,是谁说过的37楼下风月无边,如今只剩对面36楼寥寥的几盏灯在灯火绵绵。

     

    正好碰见楼长大妈,被狠狠地煽情了一番。她说这个楼马上就能清空了,等到粉刷一番后就会迎来新的一批住客,到时候她还会是37楼的楼长,而我们要常回家看看。我说我要出国了,这一个猛子扎到对岸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楼长很是幽怨地说,那个时候怕已不再是楼长,回家抱孙子去了。

     

    楼长说,你们在这里住了四年了,其实我们都舍不得你们走。

     

    姐姐我当时就快要飚泪了。

     

    毕业晚会和毕业典礼,大打煽情牌。授予学位的时候,全班站起来齐声大喊“薪火相传、志在四方,铁肩道义、妙手文章”,宛如军训,很感人;晚会时候任由主持人的小话剧把我们的四年青涩时光捋了一遍,时空交会,物是人非,很感人;毕业典礼时候,DV把燕园的风景扫了一圈,台上是毕业生代表,拥抱着父亲母亲,台下的我想到自己的爹娘,他们也在为我自豪么?

     

    很多事情,不能作此类同身联想。不然,伤感会止不住地哗哗流。

     

    有的时候,只要稍微念及到自己,无法再是这个园子里的一员的时候,便已开始无语凝咽。

     

    脱下学位服,三朵小金花去了坝上草原,还有草原七匹狼,嗯。

     

    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天蓝草青的梦。

     

    如果若干年还记得,还要记得马背上的驰骋时光,草原以及望远了还是草原的风景,远处的树,雨后的彩虹,小院里的篝火,美丽的星空,百花坡和坡上孜孜不倦的苍蝇。

     

    偷吃的羊杂汤,”single is awful, couple is wonderful,triple is terrible”, 对阵的冷笑话,小强版的冷笑话分类等级。我还来不及恨你,却已经开始怀念。

     

    回来面了CELA,现在只差使馆的最后一步了。被批评不是面试的好把式,是个老实娃,不适合胡侃。嗯,我蹲墙角反省中……

     

    还交了第一个月的房租,在GOOGLE上查了房子的地理位置,在马赛市中心,不在埃克斯。或许新闻学院就坐落在附近吧。离海港很近,二十分钟路程,市中心的话,怕是老古董的房子,很小,据说只有9平。如果有人知道Saint Pierre大街,请告诉我那里治安如何,黑人和阿拉伯人多不多。

     

    马赛原本就不太平,姐姐我只身闯市中心,还住老街,嗯,回来可以出一本防身的书。